后座空调开得足，吹得我脑袋有点发蒙。丈母娘坐在前面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眉头拧得跟打了结似的。她时不时就回头瞪我一眼，眼神里那意思，像是在说“废物，赶紧开”。
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。这破车，摇摇欲坠的，还在这的城市里跑，真怕哪天就散架了。唉，想我堂堂七尺男儿，如今却要给个刻薄的丈母娘当司机，还债，还什么破债！真是倒霉催了。

车窗外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我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开车上，但脑子里还是忘不了丈母娘那凶神恶煞的表情，还有家里那个又毒又刁的老婆。她听说我要跟她那个傻弟弟一起还债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杀了鸡似的。

前两天，她还好意思在厨房里跟我唠叨，说家里的米缸要见底了，让她弟弟找份工作，别老在家里吃闲饭。我当时就火了，跟她说：“家里没钱，我开这个车去拉货，挣点钱来养家。”

谁知道她当时就变了脸色，冷哼一声：“你？你行你上啊！别到时候钱没挣着，把自己搭进去！”

我真是气得差点没把这破车给开飞了。这女人，真是又当又立，自己不动，还想让别人去卖命。可转念一想，我是个上门女婿，要是不听她的，这个家怕是待不下去了。

现在，我正开着一辆破车，载着丈母娘去城西的工地。说是要去看我的表哥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可干。我估摸着，丈母娘也就是想找个借口，把我拉到工地上去，看能不能把我卖掉。

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丈母娘时不时地哼一声，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我正想着，要不要停车去买根黄瓜，突然就听见后座传来一声轻笑。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去。只见我的便宜老婆，正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的眼神，在昏暗的车灯下，显得格外明亮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
我皱了皱眉，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。这女人，平时总是冷冰冰的，什么时候开始，眼神变得这么亮了？而且笑容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，感觉怪怪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见我回头看她，立马睁开眼睛，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