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那股酸味儿又勾出来，我瞅瞅后视镜，丈母娘挺直腰板，那件蓝布衫裹得跟裹粽子似的。我脚尖轻点油门，车流里穿梭，心念转了一圈："妈，您老真闻着味儿了？那套衣裳当牌子穿都十年了，连个缝都补不上，酸不酸您自己品品？"

丈母娘死死攥着车顶的木扶手，指甲都抠进去了。前妻坐在她腿上，手里攥着我刚买的苹果，小声嘀咕："哥，等会儿……我东西在包里。"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我听得真真切切。包里？我压根没动她那几件破衣服。

"妈，前边灯坏了，咱得绕路。"我加快车速，油门声把她的嘀咕盖得严严实实。丈母娘画着十字，额头青筋蹦起来："你个丧门星！娶个丧门星！"

前妻突然抓我衣角："哥，伏地魔……我东西在包里。"这次她提高了音量。我左脚油门右脚刹，差点把前车别下道。她姐们儿眼睛斜得跟猫似的，嘴唇噘得老高。

"姐们儿，包呢？我使唤人给你捎？"我故意装傻充愣，油门踩得更重。谁想到她突然掀开腿，掏出个皱巴巴红包，塞我手心："哥，侄子满月，妈说……"

我手一抖，红包掉地上摔成两半。前妻跪着捡纸角，指甲直接抠进我正装裤脚。丈母娘从后视镜里翻白眼："我闺女最会装病！就是这一招！"她伸手就要抓，我一把把前妻按回腿上，先发制人："妈，您老慢点，她腰肌劳损，刚做牵引。"

前妻突然瞪圆眼睛："哥，你摸摸我的脸。"我脑袋嗡嗡响，这姐们儿 играет с火药桶呢？丈母娘捂着胸口："滚犊子！你们俩要干啥？"

车门没关严，风灌进来，前妻脸蛋蛋凉飕飕的。我动作慢条斯理掏出香皂，"啪"地拍在她脸上："先打香皂。"她眼睛红得像兔崽子，手指头抠进我脸皮："哥，你怕我？我……我怀了你弟弟的……"

我掏出体温计，"啪"地塞她腋下："先量体温。"前妻突然咬住我手指头，血珠子滴在仪表盘上。丈母娘歇斯底里："好啊！你们俩演全套啊！"她掀开车顶，准备跳进来，我猛踩油门，砰地别墙上。

后座突然安静。前妻抽抽搭搭："哥，我错了。"丈母娘脑浆子都撞出来："老娘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