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㓣把脸埋在冰凉的窗户上，车窗外的雨刮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警局里散发出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。

“说吧，那个给你指路的也是个事儿精，怎么就把你那点破事全说出来了？”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，右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她的手指夹着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眼神深不可测。

林㓣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“还不是那破案的本能作祟。总觉得那案子不对劲，尤其是那个死者，脸上那种绝望，像极了被什么东西逼出来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明晚城西老鸦区再出一桩。警察那边查不出什么，但我知道，凶手还在玩。”

“哦？你还会玩？”女人挑了挑眉，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，“林㓣，你可别告诉我，你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转世？”

林㓣翻了个白眼，拿起那份被雨水浸湿的报纸，“怪了，我明明没给任何人看过我的手机，那上面关于连环杀案的笔记，只有我和李警官知道。”

窗外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，照亮了女人脸上隐藏在阴影里的红痕，像是一道新的伤疤。林㓣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。

“说吧，需要帮忙不？”他放下报纸，语气平淡，“警察那边除了查查身份证，连毛都没摸到一根。”

女人笑了，烟雾中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。“不用。我的人会处理。倒是林大侦探，得抓紧了。那个凶手……有耐心得很。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还记得红湖公园的案子吗？那死者身边有个小小的蝴蝶结，你说，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？”

林㓣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。“那时候我还没‘帮’着你们，对吧？”

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
林㓣盯着她的眼睛，突然有种错觉，这女人……好像也在对他隐瞒什么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又能知道她什么？连自己笔记的泄露都成了谜。
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我那戒指上的刻痕，你看了吗？”

女人的手指顿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“没看。不过，我可以现在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