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破手机是铁子给买的，两千多块，还没用半年就成这样了，还特能响。他翻出短信记录，上面是一长串陌生的号码，发的全是“快递”两个字，一条接一条，跟疯了一样。

“操，谁跟老子玩恶作剧呢？”王磊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自言自语道，“大半夜的，烦不烦。”
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脑袋“咔咔”响了一声。连环杀人案的事还在脑子里转呢，老周他们现在肯定又抓破头皮了。钱雨বন্ধহয়েছে，现场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，就他这个 know nothing 的，能帮上忙的只有时间了。可这时间是闹呢，手机也不消停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王磊眯着眼，伸手抄过手机，一看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狗日的是真有病。”

他点开短信，内容依旧是“快递”。王磊皱起眉头，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愣了一下。短信下面，好像多了一行小字，刚才光看“快递”俩字太入神没注意。

那行字很浅，像是故意这么写的：“北边，三楼。”

王磊凑近了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勉强能看清。他掐指掐了掐，心跳突然有点快。北边？三楼？哪个北边？他家小区没几层，他住二楼，对面就是老周的家，再过去就是一片废弃的工地。三楼？难道是……

他猛地站起来，一个箭步冲到门口，打开门朝楼道里看去。楼道空荡荡的，只有走廊灯惨白惨白的。他左右看了看，没人。他又走到窗边，朝外面望了望，对面工地黑漆漆一片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“玩我呢这是？”王磊自嘲地笑了笑，准备回屋睡觉时，眼角余光瞥见楼道尽头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是半张黑白照片，照片被撕成了两半，扔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发现照片的一角还沾着点污渍，像是血迹。

照片上是个人，戴口罩，看不清脸，身后是一家商店的招牌，上面写着三个字：“万象居”。

“万象居？”王磊嘀咕了一声，“哪个万象居？没听说过啊。”

他试着用手机导航搜了一下，还真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