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被这突然炸出来的声音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那块破表扔出去。他赶紧抬手挡了一下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哎哟，大妈，您走路挺急的啊，我正看着路呢。”

大妈那限量款包包随着她的动作晃悠了一下，差点砸到陈浩脸上。她眯着眼，上下打量了陈浩一番，尤其在他紧攥的拳头停顿了一下。“哟，看看看看，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嚣张？走路不看路，撞到人不说，还想讹我？”大妈的声音尖得像要掀了顶，提包的手又往前探了探，作势要抓住陈浩的衣领。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这大妈什么德行。他连忙后退半步，把破表往胸前又藏了藏，嘴里说着：“大妈您别生气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您先走，我赔您……”

“赔？你赔得起吗？”大妈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把包往地上一甩，“看见没，限量款，限量款！今天出门就撞了这么个愣头青，晦气！”

陈浩头皮一阵发麻，他真不是故意撞的。这要是赔，他能卖几个月的工资。他一边解释着，一边往后退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那块破表扔了，至少还能落个“我没带钱”的理由。

“哎别走啊，小伙子。”大妈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“看你也不像有钱人，能给大妈买瓶水吗？”

陈浩彻底傻眼了，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月薪八千出头，哪有钱随便买水？但看着大妈那张刻薄的嘴脸，他实在不想再碰瓷了。他掏出手机，颤巍巍地打开支付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哆嗦着，好不容易点开支付宝，发现余额只有89块。

“大妈，我这……只有89块。”陈浩声音都虚了。

“89？89能干什么？”大妈一脸嫌弃，“算了算了，看你也不容易，今天就算了，赶紧走，别耽误我买东西！”说完，大妈把包往腰间一甩，扬长而去。

陈浩看着大妈的背影，长长地松了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表，摸了摸那冰凉的金属表面，突然想起刚才在车里那股怪味。他蹲下来，捡起地上的限量款包包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塞回大妈手里。

“大妈，我这……89块，您拿着。”陈浩把手机递过去。

“哎呦，你还真给了？”大妈愣了一下，接过手机，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了一下，然后把剩余的钱拍在陈浩手上，“拿着，以后走路看着点路，别再让人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