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麻的脑袋，从电脑前抬起头，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。窗外，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晚上，写字楼里头一片熬夜加班的惨淡景象。他是这家设计公司最普通的一个设计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活儿不多不少，就那样混呗。

今儿有点邪门，设计稿反复改了几遍，就是不顺眼。主要是老板老王又瞎鸡巴指挥，改了又改，把个不错的方案硬改成了屎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把电脑屏幕亮度调到最低，眼睛刚一接触屏幕，刺眼的光线让他又眯起了眼。

“妈的，这破电脑，灯都这么亮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

茶水间里，几个同事正围着饮水机吹牛。

“哎，老刘，你听说了没？咱们部门下周要招个新实习生，好像是老王从老家带来的外甥女，听说是个设计天才。”

“天才？我看八成就是个花瓶吧，女的好说，设计这块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，老王那外甥女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，人家手绘图纸，那叫一个溜，上次拿了个全国设计大赛的大奖。”老刘一脸炫耀。

林凡端着水杯，听着他们吹得天花乱坠，心里没泛起什么波澜。设计这行，天才太多了，他这种普通老百姓，也就是混口饭吃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催命呢？”林凡打断了他们，接了杯水，转身回工位。

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，是老板老王。

“林凡啊，那个方案，你再给我看看，我刚又改改，你给调调。”老王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林凡看着屏幕上老板发来的新修改方案，皱了皱眉。这明显是画蛇添足，跟之前那个简洁大方的版本比起来，简直是一坨屎。

“王哥，我觉得之前的版本更好，这个……”

“什么版本？我发你手机上的版本！”老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林凡心里一火，但还没开怼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一道金光闪过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正在启动神境系统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什么玩意儿？这系统是今儿触电给整出来的？刚才那火气，现在好像消了大半。

“叮！神境系统已启动，宿主可进行基础训练和学习。”系统提示音响在脑海里，像机械女声，却带着一丝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