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这手艺也就这样了，能不能有点新花样？" 堂口里，领班的马脸汉子叼着烟，掰着指头数落旁边正擦桌子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叫王猛，刚满二十岁，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，可在这码头酒楼里，三年了，还不如个杂役。

王猛嗓门倒是不小，怼了回去："马哥，您要是不满意，随便找个会喝酒的替我呗。我在这儿擦桌子，至少饿不死。" 话是这么说，他手里动作可没停，擦得一尘不染。

马脸汉子吐了个烟圈，哼了一声："翅膀硬了是吧？想走？行，今天你大哥我心情好，告诉你句实话。这码头酒楼，最干净的地方就是后厨的泔水桶，你要是真想出去见见世面，就去给我当一年马夫，看饱 dead horse 的脸色！"

王猛手里的抹布"啪"就掉地上了。他盯着马脸汉子，眼神里全是火："马哥，我他妈……"

"啧！" 马脸汉子摇摇头，作势要踹。"想动手？" 他动作不大，但那股子凶狠劲儿还是把王猛给震慑住了。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梗着脖子："我……我就是……"

"行了行了！" 马脸汉子摆摆手，"今晚酒楼清扫，你负责最脏的仓库，垃圾堆成山的那种。明天大早，我跟你说去哪儿放马。听明白了？"

王猛没吭声，捡起抹布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他走出酒楼，晚风一吹，心里的火气才慢慢消退。路灯昏暗，街上行人渐少，只有几声犬吠远远传来。王猛靠在墙角，抽了支皱巴巴的烟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
"废物就是废物，一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。" 有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"谁？" 王猛吓了一跳，环顾四周空无一人。

"睁大眼睛看清楚了，废物。" 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股子戏谑。

王猛猛地抬头，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挑着眉看他。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，但眼神却格外锐利，像能洞察人心。

"你谁啊？挡我道儿了。" 王猛皱着眉。

"我是你的神龙进化系统助手，小雅。" 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，"至于你……王猛是吧？呵呵，宿主，你这是第几次被鄙视了？要不要试试本系统？"

王猛一愣："神龙进化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