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脸汉子又吧嗒吧嗒抽了口烟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"王猛，你知道你刚才那杯茶倒得有多难看吗？客人嫌水太烫，你赔不是的时候脸都绿了！这活儿，你干得跟个笨蛋似的！"

王猛没吭声，低着头继续擦桌子。汗珠子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，砸在磨得光滑的木桌上，连个水痕都留不住。他不是笨，只是没本钱。在这码头酒楼，三年了，他最好的表现就是没把碗给打碎，没把菜给烧糊。就这，还天天被人瞧不起。

"行了行了，别皱眉头了。" 马脸汉子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"晚上回去多吃两个馒头，明天还得你擦桌子呢。"

王猛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。那杯茶，他倒得是太急了。茶壶烫，水量也难把握，偏偏客人催得紧，手一抖，水就漫出来了。他心里抱怨着，这破茶楼，客人一个个挑剔得跟三头六臂似的。

回到住处，小屋又闷又热，王猛把包扔在床上，直接瘫倒在板凳上。他晚饭没吃多少，现在肚子空得难受。床上铺着的只有一层破草席，身上穿的衣服也补了又补，像打了补丁的破布。

"操他妈的……" 王猛咬着牙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就不信，自己就这么窝囊一辈子了？他挺身沉默，诸上长，就是他不甘心！

突然，眼前一白，一个冰凉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「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是否绑定『超强神龙进化系统』？」

王猛一愣，猛地坐起身。谁？谁在说话？他环顾四周，屋里啥也没有。

「别找了，宿主。我是你的系统助手，名为『小萌』。」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俏皮。

王猛脑子嗡嗡转，这声音……像个女的？

"你……你是谁？从哪冒出来的？" 王猛声音发抖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后面。那里空空的，啥也没有。

"我是你系统，不是 gennem 表。」小萌有点不爽了，"赶紧绑定，你的土狗命可经不起几次这种操作！"

王猛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在疯狂做梦。可那感觉……太真实了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着那个声音。

「叮！绑定成功！欢迎来到『超强神龙进化系统』！」

一道蓝光一闪而过，王猛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