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咱接着说那《死亡试睡师》的事儿。你问活人的死亡体验？啧，听着就瘆得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市井传说里最瘆人的，还不是死了人的地方，是那些明明活着人住着，但住进去就出事儿的主儿。

前两天接了个活儿，一个姓王的，五十来岁，做小买卖的。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变了，尖得像刀子，就问那句话：“你…你能不能…来看看我这儿？” 我问怎么了，他说：“没…没什么，就是…觉得这房不踏实，想找人看看。” 我一听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王，我认识，胆子挺大，但也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，怎么说突然找上我了？

挂了电话，我喝了口凉茶，摸了摸裤兜里那把特制的匕首。我这手艺，全凭这玩意儿和脑子。进了老王的家，嚯，那叫一个乱。屋里堆满了成色不一的电子垃圾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…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像是馊了的豆腐和放了太久的塑料味掺和在一起，挺要命的。

老王就坐在沙发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，见我来了，猛地抬头，后面跟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，看样子是他请的保镖。我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径直朝着卧室走。

整个房子不大，但布局有点怪。客厅和卧室是打通的，中间一个吧台隔开。吧台上摆满了各种瓶子，酒瓶、空瓶子，看不清什么年份的东西。卧室里，一张老掉牙的双人床，旁边立着一个穿衣镜，镜面布满了灰尘，但玻璃还亮。

老王指了指床，“就…就这张床，最近睡不踏实，总觉得…有眼睛看我。” 我走近床边，坐下，试着躺下。嗯，床板有点硌人，但气味…这气味太冲了。我皱着眉头，脑子里飞快地运转。

这种活儿，关键得靠嗅觉和直觉。你躺进去，不是真的睡觉，是放空自己，感受那股子“气”。老王这屋子，气很乱，像是好多人的怨气撞在一起，又像是…有某个东西在刻意制造一种压抑感。但最奇怪的是，这股子“乱”里，又隐隐透着一股“活生生”的味道，不是尸臭那种，更像是…活人沉浸在极度恐惧里的那种味道。

我闭上眼，试着去“闻”。那味道就钻进鼻子里，有点腥，又有点甜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又发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