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门前那块泛着冷光的玻璃映出她的脸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光斑。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侧脸线条绷得死死的，正是五年前的江临。

林晚晚的心脏猛地一抽，像被谁狠狠攥住了。当年她哭着跑出来追他，指责他跟闺蜜在一起是背叛，他却头也不回地说不爱了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那对狗男女真结婚了，还办得风风光光。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。那双曾经带笑的眼睛，如今只剩一片寒潭似的冷意。“你找谁？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
林晚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江总，我……我是来报销差的。”她抽出文件袋递过去，手却不争气地抖得厉害。

江临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日期，冷笑一声：“林晚晚，你在我公司五年，第一次带这么多差旅费来报销？”他接过发票，“这趟上海的花销，够你公司半个月的预算了。”

林晚晚脸一白，急忙辩解：“江总，我都是按规矩来的……”

“规矩？”江临猛地合上文件，“你觉得你做得够规矩吗？当年你说我跟你过不去，现在倒好，反了过来成你江总了？”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五年来，你除了哭，还会做什么？”

林晚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她想起五年前的自己，跟江临在酒店楼下大闹一场，闹得他差点被开除。她气急败坏地质问，结果换来他冷漠的一句话：“我不想脏了你的眼睛。”

那时候，她以为天都要塌了。

“江总，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……”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闭嘴！”江临突然提高音量，“我不想看见你！出去！”

林晚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阴沉的目光。她想起前两天闺蜜发来的消息，说江临结婚了，新娘是她最好的闺蜜。她当时只觉得心口像被刀挖了一块，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他。

江临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林晚晚，你真的该学学怎么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