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，怀里还抱着个半坏不坏的手电筒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。「凡哥，凡哥！你没事吧？那帮杂役把咱的熔炉给砸了！熔炉！咱那台最重要的熔炉啊！」 杨凡眼神都没抬，手电筒的光线在他脸上明灭不定，嘴角那股子疯劲儿更重了。「砸了？砸就砸呗，砸完了怎么办？凉拌！」 小玉急得直跺脚，「完了完了！这回彻底完了！大管事要是问起来，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！」 杨凡猛地抬头，手电筒光柱直戳小玉眼睛，吓得小玉往后一缩。「吃不了兜着走？放屁！」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「吃不着了，咱们直接抢大管事的饭碗？你看行不行？」 小玉差点没把刚嘴里的水给喷出来，指着杨凡的鼻子，「你疯了吧？大管事那是多难缠的人物？还是你，刚被那帮杂役揍了一顿，眼珠子都青了，就想着干票大的？」 杨凡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堆废铜烂铁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「怕什么？小爷我命大！死了六万次都没死透，还能怕这点打打杀杀？」 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本子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，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。「别看我这样，这帮杂役虽然缺德，但他们砸熔炉的手法，啧啧，很有研究价值。」 小玉看得一头雾水，「什么研究价值？那帮杂役砸东西，能有什么研究价值？」 杨凡嘿嘿一笑，「你不懂。每次死，都得摸清对手的底细。这帮杂役砸熔炉，用的力气、角度、力度，都跟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。说明他们背后有人教。」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「有人想把咱们往死路上逼。」 「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？」小玉声音都发颤了，毕竟那帮杂役可不是省油的灯。 杨凡摇摇头，拍了拍小玉的肩膀，「怎么办？干就完了呗！大不了再死一次。」他顿了顿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，「没事，每次死都得变强，这次的对手可能不一样，咱们也得换套打法。」 小玉看着杨凡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心里又敬又怕。他这性格，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。「可凡哥，咱们……咱们真的行吗？」 杨凡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，「行不行，试试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