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叼着那块冰凉的小玉，蹲在屋角，对着它吹了口带着烟草味的气。他实在看那些来来往往的杂碎不顺眼，好几天了，他们翻遍了这堆破铜烂铁，就是没发现这玩意儿，哼，贼瞎。他自个儿摸了摸，入手温润，隐隐有股奇异的凉意渗出来，嘿，有点意思。

“小子，发什么呆呢，还不赶紧干活！”旁边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吼了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杨凡脸上。杨凡吐了口烟圈，懒得理他，心说你们急什么，这破地儿得了宝贝，还不是得归我们。反正他这身破衣服，就是个扫地的，丢了也白丢。

“滚蛋！老子懒得动！”杨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那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怒吼：“我日！你反了天了！老子弄死你！”说着就冲了过来。杨凡瞥了他一眼，心里嗤笑，这种货色还想弄死他？他伸了个懒腰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

自从上次那狗了个屌的背叛者，把他卖了，结果那背叛者自己都没活过一天，杨凡就格外警惕。不过他身上那点保命的东西，早被那帮杂碎翻了个遍，除了块破玉，啥都没有。他假装慌乱地往后一缩，那粗壮汉子没反应过来，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。杨凡嘿嘿一笑，这帮杂碎，死性子得很，一根筋。

就在那粗壮汉子要爬起来的瞬间，杨凡动了。他的动作快得像鬼，手精准地捏住那汉子的脖颈，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，匕首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。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杨凡的衣服。

“啊……”那汉子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凡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但喉咙里的血沫阻止了他。杨凡掏出匕首，嫌弃地擦了擦，又扔回怀里。哼，给脸不要脸，想弄死老子，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。他走到那汉子身边，一脚踹在他的胸口，把他踹得翻滚出去，哀嚎着躺在地上抽搐。

“小子，这下你老实了吧？”杨凡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，奄奄一息的粗壮汉子，又转头看向另一个等在旁边，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子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别杀我……”那小子哭得像条狗，跪在地下直磕头。杨凡蹲下身，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，“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