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瞎！贼他妈的瞎！”杨凡猛地在地上砸了拳，震得旁边废弃的零件叮当作响。小玉在他嘴里叼着，冰凉的触感顺着下巴滑进喉咙，带着股子怪异的甘甜。几天了，那些杂役翻遍了这堆没人要的破铜烂铁，愣是没发现这玩意儿。

杨凡靠在一堆锈迹斑斑的铁桶旁，后背蹭得生疼，但他不在乎。他死了六万次，每次死前都会这附近转悠，就为了找到这块从哪里来的神秘玉佩。这破地方是某个大能的老巢，后来被人炸了，现在成了个没人要的垃圾场。他死了六万次，对这地方比谁都熟。

“小玉，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”杨凡舔了舔嘴角，小玉是块冰玉，摸上去就是凉飕飕的。第一次叼在嘴里时，他以为是某种毒药，差点嗝屁。后来发现，每次他叼着小玉死，都会多出点东西。不是功法，也不是法宝，每次都莫名其妙。

噔噔噔！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
杨凡猛地缩进一堆破麻袋里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来了！他最怕的人。

那是个穿着黑袍的老者，背着把巨剑，走到杨凡藏身的破麻袋前，随手一扫。

杨凡缩得更紧了，心想完犊子，这人好生强大。他死了六万次，就没遇到这么强的宿敌。这老者每次来，都要搜刮点好东西，杨凡就负责在死后给他带路。

“嘶……”老者从一堆铁片里摸出个铁疙瘩，掂量了两下，皱眉扔了。“废物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”

杨凡松了口气，看着老者转身离开，才从麻袋里窜出来，捡起那块被老者扔掉的铁疙瘩。这玩意儿看着跟别的垃圾没两样，但杨凡知道，这是块好东西。

他摩挲着铁疙瘩，突然发现上面有个小缺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。他心头一动，用嘴咬了咬牙。

咔嚓！

铁疙瘩应声碎裂。

一道金光从铁疙瘩里涌出，直冲天际。

杨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抬头看去。

只见一道金光落在远处的山头，没入一片密林。那林子里，隐约有金光闪烁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。

“这……”杨凡握紧拳头，死死盯着那片密林。

小玉在他嘴里动了动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。

“难道……”杨凡抓起小玉，冲向那片密林。

他死了六万次，终于找到希望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