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，也就是我，蹲在门外mãi耳朵，厨房里娘的哭腔比之前还重。饭桌上那半个窝窝头还孤零零躺着，跟狗尾巴草似的。我摸了摸肚子，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亮晶晶小铁片。这玩意儿刚从村口老槐树下那块土里刨出来的，黑不溜秋的，拿手一掂，沉甸甸的。

娘在厨房哭什么呢？我正想着，突然听见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柴火串子掉地上了。紧接着，就是爹那熟悉的阴阳怪气：“哭什么哭！日子是自己过的，哭能填饱肚子？老二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
得，又开始了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正要绕开去后院看看那几只鸡，就听见后院传来“咯咯咯”的动静，还有爹娘的吵闹声。

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！他那点东西，也配你操心？”是娘的声音。

“你瞎操什么心！那是我好不容易从赵四手里换来的‘聚气散’，让他试试也好，万一真成个什么样呢！”爹的声音更冲了。

聚气散？我精神一凛。赵四那个光棍，什么宝贝都敢拿出来卖，这聚气散肯定是个好东西。

“爹，娘，你们歇着，我出去看看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推门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看见爹正把一包碎银子塞进我手里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：“拿着，别你娘跟你妈瞎吵了。”

我摸了摸手心，那包银子烫手得很。爹肯定也是从赵四那儿换来的。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就应了声：“知道了，爹。”

转过身，就见到后院围着一群邻居，见我出来，都伸长了脖子。赵四蹲在当中，手里那包聚气散被我刚才经过时瞥见，里面一小撮灰扑扑的玩意儿，不知道是啥，但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。

“狗子，听说你爹从赵四手里弄来了聚气散？”旁边王大爷扯着嗓子问。

我点点头，没吭声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那东西可金贵！”王大爷又催了一句。

我正要回答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叹：“卧槽！狗子，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

我低头一看，手里那块小铁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了，正对着阳光， Non contain a color precipitate, flaring with a faint golden light. 那几个邻居都“嗷”地一声围了上来，探头探脑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