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裹紧毛毯，从床上爬下来。地板冰凉，他哆嗦了两下，蹲下身穿鞋。鞋带断了，他骂了声娘，撕开扯烂的袜子绑上。镜子里的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狠得像刀子。

“第五回债主上门？”他摸着下巴，想起昨晚做的梦。梦里，老爹气绝，老妈跳楼，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响。睁开眼，还是这破房子，但感觉不一样。好像……真的可以掀桌子了？

正想着，院门“砰”一声被人踹开。

林凡眼皮一掀，懒洋洋坐起来。“谁啊？找虐的？”声音沙哑，带着调侃。

院外传来争吵声，还夹杂着女人高跟鞋踩碎玻璃的脆响。林凡挑眉，穿上套脚的拖鞋，趿拉着就往外走。

客厅里，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沙发上哭泣的林母。林母披头散发，哭天抢地：“你个丧门星！害死你爹，又逼死你妈！我们老林家就完了！”

为首的男人，地中海发型，阔手指着林凡：“小子！欠我们一千万！利息滚到三千万了！今天再不还，老娘和你一起去死！”

林凡走到跟前，脸都没露。“妈，这事你怎么不提前说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
林母抽泣，“他……他逼我们的……”

林凡冷笑，“逼？不如说你这儿子没本事，活该吧？”

那男人脸色一变，“你他妈找死！打我？”他吼着，撸起袖子。

林凡抬手，“打你？费劲。”他拍了拍手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凭空出现，挡在林凡身前。保镖身材魁梧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

男人吓了一跳，“你……你们是干嘛的？”

“保镖。”林凡吐出俩字，“负责保护我的，兼打手。”

男人额头冒汗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来要债的……”

林凡一脚踹开男人，“滚。”他转身，捡起沙发上的一个花瓶，狠狠砸在地上。“啪！”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
“妈，别哭了。”他蹲下，一片片捡着瓷片，“告诉债主们，欠钱可以，但能不能活下去，得看我心情。”

林母捂着脸，泪流满面。那四个人跪地求饶，说回去再找儿子谈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，“告诉他们，三天后，把欠条扔这儿。”

男人走后，林凡扔掉花瓶，走回卧室。外面天色阴沉，像欠他钱似的。但他心里却有种久违的感觉，像打了一针兴奋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