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光标在那几个字上停了很久。拒绝当大佬？他咧嘴笑了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这他妈是自暴自弃吗？

手机突然没电关机，滋啦声停了。林凡把充电线抽出来，揣兜里。他想起昨晚刚重生时，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个神秘声音，说啥来着？好像叫系统，能让他看人“气运值”。当时他差点没骂街，谁重生还带个系统啊？

现在林凡觉得，这玩意儿真他娘的够用。就在刚才，他看到路边一个捡破烂的老头，系统提示：气运值-5，悲催体质。不多时，老头真被车撞了，速度快得让林凡眼都看花了。这算什么？算命？神棍？

林凡呵了口气，天色阴沉，西北风卷着落叶刮过街角，让他不由得缩缩脖子。他口袋里摸出块皱巴巴的饼干，这是房东昨晚留下的，说是 Crisis Kit，应急食品。

“林凡，你看啥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哼哼唧唧地凑过来，是邻居家的二狗子。这小子以前最是殷勤，自从林家出事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。

林凡没理他，踢开脚边一个饮料瓶。二狗子飞快地缩回阴影里，像只老鼠。

林凡走到街角，蹲下身捡了个空啤酒瓶。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：气运值+1，捡垃圾小能手。林凡差点把瓶子扔出去，死死按住冲动。他现在明白了，这系统就是个坑，专门挑他高兴时候怼他。

“林凡！”二狗子突然跳出来，一把抢过啤酒瓶，“你饿死鬼投胎啊？捡破烂呢？”

林凡夺回瓶子，掰开瓶盖喝了一口，冰水噎得他咳嗽。二狗子瞪着眼，“你妈呢？还有你那几个破亲戚，不得管管你？”

“关你屁事。”林凡把瓶子扔远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我靠自己，不用他们。”

二狗子脸色一变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林凡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。今天阳光挺好，可他心里堵得慌。前世他太傻，现在醒了，却发现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虚伪。

他想起前女友苏婉，昨天在朋友圈晒钻表，配文“遇到真命天子”。林凡嘴角抽搐，真他娘恶心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他穿着打补丁的衣服，她说他穷，不会过日子。现在看他落魄，立马找到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