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在亮着，林凡把玩着手里的苹果十二，心里头琢磨这事儿挺邪门。张爷爷住的那个鸟不拉屎的老村，信号比他装在兜里的希望还渺茫，平时连个猫都连不上，咋突然就发来条信息呢？关键是，这条信息不是寻常问候，是问他在不在家，说村口老槐树下有个东西给他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信息一看就是有人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估计是张爷爷那些老伙计又干啥不靠谱的事儿了。但转念一想，张爷爷那老狐狸精，啥时候接过这种糊弄人的事？除非……有鬼。

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起身往村口溜达。老村头的老槐树比他打小记事起就矗在那儿，树皮都裂成鬼画符了，底下却永远能挤满人。他绕着树转了一圈，啥都没有，只有几个半拉子砖头，旁边还扔着点废弃的电线杆零件。

“老头子，在吗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引得几个纳凉的老家伙抬了抬眼皮，又低头嗑瓜子去了。

林凡拿手机晃了晃，一个老光头颤巍巍爬起来，眯着眼凑过来：“小林啊，啥事儿？又想跟爷爷张买水喝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张爷爷，信息是你发的？”

老光头一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嘴上却硬气：“我啥时候给你发信息了？我视力不好，手机也用的是老年机，哪有这本事？”

林凡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谎撒得也太没边了，张爷爷那老狐狸精，要是真想给他啥，至于用这种方式？八成是有人栽赃嫁祸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上手，树丛里晃晃悠悠晃出个人影。那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胖子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

“哎呀这不是林大明的怼天怼地小林嘛，”胖子凑上来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“听说你小子最近在搞啥名堂？在咱这儿地面上横行霸道，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？”

林凡眼神一沉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胖子。胖子那副嘴脸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。这老村口老槐树下搞鬼，八成跟这胖子有关。

果然，胖子话锋一转，声音压得低沉下来：“林凡啊，我劝你别得意忘形。你小子运气好，能跟张爷爷混上几天，别忘了自己几斤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