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是真烦。

烦那个老怪物已经烦到他晚上睡觉都在骂娘。

“老东西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林凡把口袋里的破布条使劲往外扔，布条在月光下打着旋儿，最后蒙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。

这破布条是他昨天从老家带来的，沾着点祖上传下来的古怪香味，据说可以辟邪。林凡自己都不信这玩意儿，但架不住村里老人念叨啊，硬塞给他，还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孩子，出门在外，小心点。”

林凡当时没多想，就揣兜里了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除了能当擦脸布，真没别用。

“啪！”桌上的茶杯被他拍得粉碎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像刚被电打过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身，一脚踹在旁边的木凳子上。木凳子应声而碎，木屑四溅。

“林凡，你干嘛呢？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。林凡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淡绿衣服的姑娘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刚准备泡的茶。姑娘的脸蛋圆圆的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的时候像会放电。

“我干嘛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，“我在这儿消消气呢！”

“又跟那个人置气了？”姑娘眨了眨大眼睛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你呀，就是脾气太急。”

林凡懒得跟她废话，直接一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我心里烦着呢！”

姑娘撇撇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屋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更烦躁了。

“该死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一拳砸在墙上。墙皮都震掉了一块。

“林凡，你疯了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黑影闪到跟前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，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。

“王哥，你来了。”林凡勉强笑了笑。

王哥是这儿的负责人，也算是林凡的半个老板。林凡跟着王哥做了几天杂活，勉强糊口。

“我问你，这墙是谁砸的？”王哥指着那块破墙，“你知道这地方值多少钱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凡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你还敢说不知道？”王哥向前逼近一步，眼神里满是怒火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跟那个人一起来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是，我不是他的人。”

“哼！”王哥冷哼一声，“我还以为你本性难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