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户外训练场人声鼎沸。阿猛把铁砂袋甩得山响，拳头呼呼带风。拳头擦着沙袋边缘飞过，带起一串火星子。他不是在猛虎山打熬功夫，是在希尔瓦娜斯的守望者基地，用游戏角色练习拳脚。

“哈！”又是一声响亮的闷哼，阿猛收势，额头上汗珠子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积攒的沙土里，洇开一圈暗红。他抹了把脸，喘气，嘴角咧开个弧度。这虚拟的铁砂袋要是能比真人硬上几分就好了，他就不用隔着屏幕捏着肌肉感了。

旁边树桩子上，是个叫凌风的玩家，正盘膝打坐。和周围剑光火影、魔盾术震天的景象不同，这里只有阿猛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沙袋偶尔承受不住冲击发出的“咔哒”脆响。凌风坐着的姿势像极了武侠小说里练内功的高手，但实际上，他在法力护盾里冥想，吸收刚才打拳时情绪绷紧引发的身体能量波动。

“又一套虎拳？”树上传来清冷的女声，卓清踩着风元素，轻盈飘落。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武学道袍，头发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，手指关节处还沾着点沙土，显然刚跟着阿猛练过。

“嗯，”阿猛咧嘴笑，露出一对虎牙，“虎啸生风，刚猛无俦。不过打久了，老是这招，感觉……唉，总得琢磨琢磨怎么结合魔法的力量。”他挠挠头，这点是实打实的苦恼，光靠游戏里提升武学熟练度太慢了。现实里他是个死宅，游戏时间堆得够，但武器就是拳头和那堆铁砂袋。

“跟别的玩家比，你太专注于武学了。”卓清递来一瓶矿泉水，他一愣，接过去，手一抖，水洒了半瓶。卓清皱眉，但没说什么，转身往树后去了。阿猛赶紧把洒了一地的水渍抹干净。

那边传来卓清练枪法的声音，嗖嗖嗖，枪尖上带起几道白光，跟阿猛的铁砂拳形成鲜明对比。他打完一套拳，不服气地嘟囔：“枪法 nibu 呆？这又不是枪战游戏，比划比划就行了。”

凌风盘坐里睁开眼，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容。他新加了几个练武的朋友，从现实里约过来的，搞得守望者基地里风生水起。以前他也是玩魔药的，后来发现和这些朋友一起练武更有意思。魔药？呵，那玩意儿伤身，喝一次少活一年，还容易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