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那条灯昏昏的小巷，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眼神朦胧，还是真的腿软走不动道了。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争吵声，还有人哭喊，声音尖锐得钻进耳朵里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你看看你，搞砸了一切！你让老娘怎么跟上面交代！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是，我的错，对不起……”另一个男人低声下气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苏晓晓好奇心起，猫着腰躲在一堆破纸箱后面，想看个究竟。纸箱堆后面光线更暗，她眯着眼，只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跪在地上，旁边一个女人站着，指着他破口大骂。

“你个小人！我就知道你不可靠！”女人越骂越激动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

男人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苏晓晓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得更深了些。

“你弄疼我了……”男人捂着手臂，声音里透着委屈。

“疼就对了！你看看你这手，都破了皮！”女人骂骂咧咧，又逼近一步，“赶紧道歉！不然就别想走！”

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男人像条狗一样认错，但声音还是带着怨气。

“你错了？你错在哪儿了？”女人抬手就要打，男人慌忙躲开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亮起一束手电筒的光，照亮了两人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小美！”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喊道。

女人吓了一跳，赶紧直起身子，拉着男人站起来。“我没事，李哥！就是他……”

男人顺着手电光看过来，苏晓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连忙躲得更深了。她看到那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但脸色苍白，嘴唇紧抿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男人低声问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他……他喝醉了，还闹事……”女人指着男人，声音带着恐惧。

男人眉头紧锁，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陈峰，你还有脸在这儿？”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
陈峰吓得瑟瑟发抖，连忙道歉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保证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
“保证？你每次都这么保证！”男人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滚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陈峰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