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嗡——"

林凡脑皮一阵发麻，像是被蚊子叮了，又像是被针扎了，那叫一个不爽。他伸手挠了挠额头，这感觉不对劲，不是挠痒痒的痒，是脑子里的痒，钻心的那种。

"填啊填啊，烦不烦！"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又拿起铅笔，没好气地把户口本上的一个"林"字写歪了，墨水晕开一大片，像块狗屎。

老王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："我说林凡，你这人咋这么磨叽呢？赶紧填，填完好去领钱，知道不？"

钱？

林凡眼前一亮，赶紧凑过去问："多少钱？一表一块钱？"

老王被林凡这猴急样逗乐了，摇摇头："一块钱？做梦去吧！这是去镇上开证明的，来回车费就得三块，还得请吃饭！"

林凡傻眼了："三块？那……那不去算了，反正我天天在家挖红薯，也饿得慌。"

老王伸手就给了林凡脑袋一拍："喂！你这傻小子是不是傻的？不填这表，以后这地你还能种吗？再说了，你那破红薯能卖几个钱？去不去你自己想！"

林凡被老王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低着头继续填表。不过他的心思没在上面，而是在想，这三块钱要是能买一袋红薯粉条就好了，过年的时候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红薯粉条了。

"喂！发什么呆呢？"老王不耐烦了，"快点快点，再磨叽，我们都得饿死在这儿了！"

林凡只好赶紧拿起铅笔，在表格上胡乱填着。他没什么文化，小学都没毕业，只能填个"林凡"两字，其他的就乱写了。

填完表格，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："行了，去领钱吧。不过记住，吃饭可得花钱，可不便宜。"

林凡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："谢谢老王，你真是个好人！"

老王被林凡夸得哈哈大笑："得了吧你，我帮你填表，你还知道我是好人？赶紧走吧，小心饿死在这儿！"

林凡刚走出村委会，就看到村口的老槐树下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坐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根烤红薯，吃得正香。

林凡看呆了，那小姑娘长得真甜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了的苹果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像两颗星星。

"那个……你好。"林凡鼓起勇气走了过去。

"你好。"小姑娘抬起头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"你是新来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