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林凡脑皮又一阵发麻，像是被蚊子叮了，又像是被针扎了，那叫一个不爽。他伸手挠了挠额头，这感觉不对劲，不是挠痒痒的痒，是脑子里的痒，钻心的那种。"填啊填啊，烦不烦！"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破锣嗓子是谁规定的？

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这身破烂，粗布麻衣，补丁摞补丁，要不是身上这股子和泥巴混在一起的土腥气，别人大概率得认为他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野小子。要不是他那张脸还算过得去，顶多也就算个歪瓜裂枣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靠着树干直了直腰。他是村里公认的傻子，百年前还能因为点粮米跟人争得面红耳赤，百年后就成了被鄙视的对象。要不是百年前他那声惊天动地的狂吼，惊动了某种存在，他现在可能还在茅房里跟自己下棋呢。

"林凡，你又在发呆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年轻，身形挺拔，面容清秀，就是那眼神有点毒，像是在看什么玩意儿一样在看林凡。这小年轻是青云宗新来的弟子，叫张浩，据说天赋不低，就是性格有点嚣张。

"张师兄，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么。"林凡皮笑肉不笑地回答，他记得百年前，自己也是这么被这些所谓的高人嘲笑的。

张浩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件青色道袍，"喏，这件道袍你穿上吧，今天镇上有人要来看花灯，你总得遮遮丑。"说着，他手里那件道袍就往林凡身上递。

林凡看着那道袍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道袍看着是不错，料子也好，就是上面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"青云宗新弟子，张浩"。他辛辛苦苦百年，好不容易从茅房里出来，现在又要穿这种明显是别人的衣服？还偏偏是张浩的？

"张师兄，我不要。"林凡直接拒绝。

张浩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，"不要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不穿也得穿！看你能怎么办？"说着，他就伸手去抓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眼睛一瞪，直接躲开了。他虽然看起来傻，但力气还不小。张浩是他爷爷认识的人，百年前算是个有点本事的人物，但现在嘛，就是个练气期的底层修士，在他面前跟玩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