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地里回来，把锄头往墙角一靠，正琢磨着晚上吃顿啥，脑子里又一阵发麻。这鬼东西到底想干啥？天天折腾他，跟个神经病似的。

“填啊填啊，烦不烦！”他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指的当然是脑子里那个破锣嗓子，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塞到他脑袋里的，天天念叨着什么“神帝转世”，还欠了 куча风流债，得一个个还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想把这破事儿甩出去，可没用。那声音就跟个跟屁虫似的，甩不掉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，靠着树干，准备喘口气。

这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溪边，一个女孩蹲在那里洗衣服。那女孩……林凡有点眼熟，好像是邻村的，叫苏小雅，年纪不大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皮肤挺白皙，眼睛也挺大，笑起来像会放电。

她今天穿得特别少，就一条布裙，弯着腰在水里搓衣服，水花溅起来，有几滴打到了她微微泛红的 earlobes 上。林凡眼睛就不自觉地瞟过去了，心里莫名地有点乱。

他寻思，这女的咋突然洗衣服了？早上还见她在田里帮着割稻子呢。难道是……洗完衣服要回家？那不是得从溪边过？林凡的目光又跟着她移动了一下，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

苏小雅似乎被他盯住了，抬起头，脸上有点红，眼神又亮又急，像兔子似的，飞快地低下头，手忙脚乱地搓衣服，水花溅得更多了。

林凡赶紧收回视线，脸也不自觉地有点热。他嘿嘿干笑了两声，骂了自己一句：“林凡，你个傻子，人家看什么看，你瞎瞅啥！”

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那边瞟。那女孩洗完衣服，还对着溪水照了照，看到自己，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快步往村子方向走去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，也不知道为啥。他摇了摇头，继续走回家。

刚走到半路，就听到前面有人说话。他循声望去，是个村民，正对着另一个村民指指点点。

“哎，你说苏家那丫头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昨天还见她在田里干活，今天就洗衣服，咋回事啊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或者家里有急事？”

“不像啊，我看她精神挺好的，就是……就是眼光忒急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