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，心理活动像翻垃圾堆一样恶心。那对房东母子，老王老李，特别能显摆。老王天天在小区里晃悠，一脸“老子是老板”的表情，他妈则更过分，三天两头往叶凡窗户扔东西，不是半瓶醋就是过期鸡蛋，生怕他这个租客忘了她们是房东。

“叶凡，别急着走啊！”老李阴阳怪气地叫住他，“路过我公司，进去坐坐？就当给我捧个人场。”

叶凡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滚蛋，我忙着呢。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。路过老李那破公司门口，好巧不巧碰上个无赖室友张伟，这小子正蹲在门口抽烟，烟屁股扔了一地。

“哟，这不是叶凡吗？去哪啊？”张伟嬉皮笑脸地打招呼，伸手就要拉叶凡，“跟我去个好地方，保证让你乐呵乐呵。”

叶凡一把甩开他手：“滚远点，晦气！”张伟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他梗着脖子骂：“你他妈裁员了吧？一副丧废物样！走，陪我去看辩论赛，老吴他们都在呢。”

叶凡本来想发作，一听辩论赛三个字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前公司裁员那天，老李也在场，阴阳怪气说他“没能力”。叶凡心里一横：去看看，让这对狗男女看看谁没能力！

三人挤进小区活动室，里面人声鼎沸。老王正唾沫横飞地说着：“辩论赛啊，那是智商的较量！叶凡你这种躺平的青年，来了一定能给我长脸！”

叶凡嘴角抽搐：这两人是吃错药了吧？裁员没把他逼疯，看辩论赛反而让他来劲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坐到角落里。辩论赛开始后，叶凡越看越觉得刺激，这简直就是他现实生活的缩影：这帮傻逼天天显摆，实际上连个屁用没有。

中场休息时，老李凑过来：“叶凡，要不咱组队去打比赛？就咱三人，肯定赢！”

叶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，就试试。”张伟像捡到宝一样蹦起来：“太好了！我就说叶凡不是废物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叶凡突然对辩论术产生兴趣。他白天窝在破单间里看视频学技巧，晚上跟着张伟去活动室练嘴皮子。老王老李每天都会“关切”地问他进展，每次都被叶凡怼得闭口无言。

比赛那天，叶凡穿着正装站在台上，对手是附近大学的辩论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