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凡对着那封薄薄的“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”咆哮一声，把椅子往桌上一砸，震得键盘都跟着跳了跳。他盯着屏幕上“叶凡”两个被划掉的名字，肺都快要气炸了。

“王八蛋！就因为项目黄了，第一句找的就是我？老李那个废物怎么不直接滚蛋？！”叶凡拿起电话，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着，想给老李那家伙一个电话发泄发泄。翻遍通讯录，最后定格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。

“算你识相，我可不想再被你坑了。”挂了电话，叶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胸中的那股火，像是被浇了油似的，越烧越旺。

出租屋里，杂乱不堪。他随手抓起外套，把桌面上的几本书胡乱塞进包里。镜子里的男人，头发凌乱，眼眶通红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刚被抢了钱的土匪。

“操！真是人生作死！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抓起钥匙就往门外冲。

门锁吱呀一声开了，叶凡一头扎进楼道。楼道里昏暗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他走出楼梯，想起身上还有点钱，便去附近小卖部买了包烟和一罐啤酒。

刚爬上出租车，后视镜里突然多了一辆黑色轿车，紧紧跟在他身后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被跟踪的感觉。他加大油门，黑车也跟着提速。这种被盯上的感觉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
“靠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摇下车窗，把烟扔在窗外。

车子驶离市区，停在了一条偏僻的小巷。叶凡跳下车，却发现周围根本没人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想给朋友打电话，却发现信号满格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叶凡，你躲什么呢？”

叶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巷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果盘。女人约莫三十岁，短发，长相清秀，但眼睛却有点无神。

“林薇？你怎么在这？”叶凡有些惊讶。
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，出来走走。”林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你怎么也出来了？刚才好像看到你……”

“我刚被公司裁员了，心情好差。”叶凡苦笑一声，“你怎么不去睡觉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：“我房东找我收房租，今晚先住我这儿吧。”

叶凡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