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叶凡对着那封薄薄的“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”咆哮一声，把椅子往桌上一砸，震得键盘都跟着跳了跳。他盯着屏幕上“叶凡”两个被划掉的名字，肺都快要气炸了。“王八蛋！就因为项目黄了，第一句找的就是我？老李那个废物怎么不直接滚蛋？！”他狠狠骂了一顿，拳头擂得桌子咚咚响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叶凡看了一眼，是房东老张发来的消息：“叶先生，晚上有空吗？咱们聊聊，关于合同的事儿。”

叶凡皱了皱眉，老张这人，就是神神经经的，平时除了收租和唠叨点邻里闲事，也没见他干啥正经的。他回了个：“没空，有事明天说。”

结果老张回复得更快：“哎呀，这事儿得赶紧，晚上必须来一趟！”

叶凡有点不耐烦：“行吧，几点？”

“七点，我老房子，就街对面那家小馆子，不见不散！”

叶凡挂了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刚被公司裁员，前脚搬出那个鸟不拉屎的合租，后脚就得去见这个神神叨叨的房东。至于那个无赖室友，更懒得提，那人简直是找茬专业户，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待着，神经都得被磨秃噜皮。

他收拾了几件衣服，钱包手机三样宝贝，就骂骂咧咧地出了门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却让叶凡脑子清醒了点。

小馆子不大，灯泡也昏黄，里面坐着几个摇着蒲扇说闲话的中年人。老张看见他，立马起身拍大腿：“叶先生！来啦来啦！”

叶凡没好气：“有屁就放，真没时间。”

老张也不恼，嘿嘿笑：“非也非也，是件大事！我那个租客，老刘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老刘，无赖中的战斗机，欠钱不还，还老在网吧通宵，早上大嗓门唱戏，简直没一天安生过。他要是再添个租客，这破楼道迟早炸开锅。

“老刘怎么了？”叶凡语气不善。

“他人好啊！”老张拍着胸脯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缺个伴儿。你看，他就住你隔壁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有人照应，我也放心。”

叶凡差点喷出一口老血，照应？他巴不得老刘消失！他正琢磨着租个远点的小单间呢，结果老张这老糊涂直接把主意打到了隔壁。

“我呸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老刘那种人，你能放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