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烦躁个头啊！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桌上的老式收音机都跳了跳。他盯着窗外，黑云压得跟要塌下来似的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噼里啪啦的，跟敲锣似的。隔壁老李那破电视估计真烧了，不然哪能让他一个人在家这么安静。安静得让他心慌。

“得，脾气上来了是吧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管他娘的什么宇宙，能吃饱饭就很不错了。”说着抓起桌上半瓶搁了天的啤酒，拧开盖子，闻了闻，一股子酸味儿。“妈的，怕不是放坏了。”

他没管，咕咚灌了一口。啤酒还是温的，怪他早上瞎琢磨，想着天冷了提前存着，结果忘了拿出来。这年头，喝口放久的啤酒都得费点劲。

就在他咂摸这口又酸又涩的味道的时候，窗外突然一阵强光闪过，比打雷亮堂多了，把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没喷出去。紧接着，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撞门。

“谁啊？这鬼天气谁还出门？”老王皱着眉嘟囔道，心里直打鼓。

敲门声没断，反而更急了，还夹杂着哭喊声：“老哥，开门啊，出大事了！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“谁啊？我认识？”他火气上来了，这都几点了还折腾他。

“是我，小张！老哥，快开门啊！外面……外面天都塌了！”门外的小张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天塌了？你小子吹牛呢？”老王戒备着，“什么天塌了，你给老子说清楚。”

“不是，是真的！你看窗外！”小张急得直跺脚。

老王这才想起，他早上出门看见点稀奇事，当时也没在意。他拉开窗帘，冲击力让他差点摔个跟头。窗外原本的天空，现在一半是黑沉沉的，一半是亮得刺眼的白色，像是有人把两盆颜料倒的天空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懵了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就没见过这种事。

“老哥，你快想想办法啊！再不离开这里就完了！”小张在门外急得直喊。

老王这才回过神来，他披上衣服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。到了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风夹着雨点扑面而来，小张正缩在门口瑟瑟发抖。

“你他娘的跑这么快？”老王骂骂咧咧，“快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小张喘着粗气，指着天空：“老哥，你看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