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咽下饼屑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是把什么东西卡住了。他脸上有点红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老四那张写满“你看不起我”的脸。

老四斜他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就你这德行，也配跟我斗气？要不是看在你还能填饱肚子的份上，我早一脚踹你了。”

老三把头埋得更低，手指抠着衣角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。”

“饿了？”老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昨天不才刚吃饱？我看你是药吃多了吧？脑子不清醒了。”

老三猛地抬眼，眼眶有点红：“你别……你别吓唬我。”

老四挑眉：“吓唬你？我看你是心里有鬼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摸藏私房钱了？老实交代，不然我撕了你的黑心小肚腩！”

老三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刚塞进口里的饼屑又喷出来。他急得直摆手：“没有！我哪有私房钱啊！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老四不耐烦地伸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你那一嗓子像杀猪似的，把我跟旁边树上的老鸦都吓飞了。”

老三支支吾吾的，舌头都快打结了。他偷偷朝旁边瞄了一眼，只见老五正缩在椅子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显然是睡着了。

老三心里一紧，知道事情要糟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决定豁出去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老四逼问。

老三深吸一口气，壮着胆子道：“我……我表哥……他……他就是魔教教主！”

老四愣住了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看看老三，又看看老五，最后目光落在桌上那半块啃了一口的饼上。

老三赶紧补充道：“我瞎说的！我……我就是饿糊涂了……”

老四没说话，默默地把饼叼起来，咔嚓咔嚓嚼了两口，然后把饼屑朝老三扔过去：“滚！下次再敢唬我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老三被吓得一个激灵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老四吃完饼，摸了摸下巴，皱着眉想了想。魔教教主？他表哥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表哥要是魔教教主，那自己岂不是……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摇摇头，不再想了。

老五终于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，问了一句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刚才在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