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的话音刚落，老三脖子一梗，梗得那叫一个结实，活像颗没熟的疙瘩。他哼了一声，鼻子皱成个川字：“就你这脾气，见了analogy蚊子都得踹两脚？要不是看你那身臭毛病配不上这身衣裳，我早把你那破手巾当靶子给抡烂了！”

“嘿！”老四气得直哆嗦，一巴掌拍在自己腰间鼓囊囊的布袋上，“你要是觉得这身衣服憋屈，我提前送你回家换！可别到时候被人当傻小子卖了，还帮人数钱！”

老三眼珠子一瞪，嘴角一翘，小声嘀咕：“谁稀罕你的破衣裳……哎哟！”话没说完，屁股后头突然传来老五的怪叫。老五捂着脚，龇牙咧嘴地直蹦，裤腿上还带着点红白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啃了口子。

老四乐了，嘿嘿直笑：“哟，原来是五弟有意见了？敢情这身衣裳是五弟赏的啊？怎么，嫌弃布料掉色，或者缝工太马虎了？”

老五跺着脚，指着她裤子上的破口，更委屈了：“你……你少废话！明明是你先碰我的！还说我动作太大，我看你才是三脚猫功夫，碰啥啥歪！”

“我碰你？”老四瞪大眼睛，“我碰你干啥？是怕你这身肥肉把我手硌疼了，特意给你留手的？”

老三急了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揪住老四的衣领：“你少胡说八道！明明是你先挑衅的！再说了，五弟那是自己不小心踩到根骨头，又不是被你踹的！”

老五也霎时间来了精神，指着老三：“你才不小心！走路跟没眼一样，差点撞翻我手里的东西！还说我动作太大，我看是你动作太慢，反应跟便秘似的！”

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跟过油盐店的秤钩子似的，叮叮当当吵作一团。老四越说越气，伸手就要去掀老三的脑门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小子是诚心想让人揍你吧？我倒是忘了，你那点出息，也就是能被人揍了屁都不敢放一个！”

老三眼疾手快，一摆手躲开，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容：“就等你这句呢！怎么，不想动手了？光说不练假把式，我看你是心虚！”

“找死！”老四怒吼一声，一拳挥过去。老三伸脚一绊，老四踉跄着扑倒在地。老五见状，赶紧噌噌两下爬起来，捡起地上被老四踢飞的手巾，像是要卷曲成某种武器。